正月十八在不少地方是过完年的最后一个吉日,老辈人说这天请戏,能把年里攒的喜气留到开春,河南周口太康县的不少村子,正月十八会搭起土戏台,唱三天豫剧,这是传了上百年的老例,这些戏班多是附近的民间班社,演员大多是本村或邻村的戏迷,唱的都是《穆桂英挂帅》《花木兰》这类老段子,台下坐的多是摇着蒲扇的老人,还有追着跑的半大孩子,有些村子还会在戏台前摆上糖果,给看戏的老人小孩分。
除了太康县,河北保定安新县的不少村子,正月十八也会唱河北梆子,多是《辕门斩子》这类经典剧目,戏班的演员里还有不少是本地的老艺人,唱段里带着浓浓的乡音,比大剧场里的专业演出更接地气,不少在外打工的年轻人,会特意赶回来凑热闹。
要是想凑正月十八的戏,得提前三天打听清楚戏台位置,不少村子会在村口贴红纸通知,写着戏班名字、开戏时间和搭台的具体地点,要是找不到,问村口晒太阳的老人,他们大多能指清楚路,要是去邻村赶戏,最好骑电动车,村里的土路在正月十八刚开春,还没完全硬化,开车容易陷进去,电动车更灵活,还能随时停在路边。
去看戏别空着手,带个小马扎或者折叠凳,戏台周围的空地大多会被早来的人占满,自带凳子能坐得舒服些,要是带小孩,得牵好,别在戏台前乱跑,不然容易被端热水的茶摊碰着,茶摊的热水是免费的,是戏班特意准备的,给老戏迷润嗓子用的,不少老人会自带搪瓷缸子,接了热水边喝边听戏。
正月十八的戏,不光是听唱,还有不少小热闹,比如戏班的化妆台旁,会围来不少好奇的老人,问演员头上的盔头值多少钱,还有小孩会伸手摸戏服上的亮片,演员也不生气,还会笑着说沾沾戏里的喜气,散戏后,戏班会把剩下的戏服挂在戏台边,让小孩摸一摸,不少老人还会给小孩讲戏里的故事,说这样能让孩子变得聪明,不少小孩摸完戏服,都会蹦蹦跳跳地跑回家。
新观众要是听不懂戏文,别不好意思,跟着老戏迷的节奏鼓掌就行,要是听到熟悉的唱段,跟着哼两句也没人笑话,不少戏班会在正月十八加演小段,专门给新观众凑趣,比如唱一段《小放牛》的片段,简单易懂,要是赶上了,能尝到不一样的热闹,不少新观众就是从这段小段开始,迷上了本地的戏曲。
正月十八的戏,是老辈留下的小烟火,不用特意去大剧场,找附近的村子就能凑上这份热闹,要是想感受最地道的氛围,就去有老戏台的村子,别赶那种商业化的大戏,那些民间班社的戏,才带着最浓的年尾喜气,多留心村口的红纸通知,带个小马扎,跟着老戏迷的节奏,就能把正月十八的好日子过出滋味来。